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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人和事(出书版)-精彩大结局-现代 罗孚-TXT免费下载

时间:2019-01-01 00:12 /娱乐明星 / 编辑:杨子
小说主人公是金应熙,陈寅恪,家翁的小说叫做《香港人和事(出书版)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罗孚创作的系统流、都市情缘、励志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他个子不高,神情内蕴,常常像带有点忧郁,但他的诗,却常表达一种怡然自得的心境。 他一谈起印尼峇里岛,就缚

香港人和事(出书版)

作品字数:约16.2万字

小说篇幅:中篇

阅读指数:10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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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个子不高,神情内蕴,常常像带有点忧郁,但他的诗,却常表达一种怡然自得的心境。

他一谈起印尼峇里岛,就不住赞美,似乎有一些青往事令他思念。

给我的印象是:说话不多,是个很随和的人。

那天我们不知怎么谈到了书法,好像是他问我在港什么地方可以买到碑帖。那时国内的出版物凋零,我慨地说,现在要买碑帖,只能买本二玄社出版的了。都很无奈。

我们又聊到办杂志。

那时的文化人,常有好好办一份杂志的心愿,但限于没有资,往往是说说而已。话头好像是他开的,说希望办一份综河形的杂志。我随答,综河形杂志好歹要有个规模,非有较多的人不可。接着刚才谈书法的余绪,我说:倒是办一份书法杂志,虽然冷门,却可能容易立足,而且开头时可以用很少的人起来。

他静静地喝他的咖啡,没有多说。

过几天,他又来找我了。一见面认真地问:“办杂志的事情怎样了?”我有点不着头脑,定了定神才知在继续那天的话题。我说,哪里来的钱?哪里来的人?那天只是想到就说。

他说:我来做。

那时他在一家公司做事,业务是代理餐。老板黄丰洲先生,印尼华侨。他说,老板会支持他。至于他自己,以在报社工作过,文化工作是有点经验的。现在需要了解的是港搞出版的情况。

这好办,那时我对于印刷成本、纸价、发行都熟悉,也有一编印上简化程序的经验。我建议采用十六开本,一个烘额足够了。为了省钱,我建议他在家中发稿,自己校对,印好就由印刷厂到发行的书报社去。这一切,算起来成本不算很高昂。书法刊物,双月刊或季刊可以了。他欣然地说,我住在洲,很安静,晚上可以做这件事。

那时我仍然想,像他这样沉默随和的格,事情大概是慢慢地行的。谁知接下来,才知格的另一面是:直率,急子,而且有一份可的固执。

接下来的子他连续约我见面,每一次都解决一些问题,办杂志的事展很

一次是重新争论是否以书法为专题。他说,有些朋友建议,至少应该书画兼有。光是书法,读者太少了。我说,如果让我给你出主意,我坚决主张只搞书法。这冷门,然而有特,易引起注意。画呢,以画为主的杂志已有了(《美术家》就办得很好),甚至好些综河形杂志也以精美的彩页刊登名家作品。你能够拿到最好的作品么?即使拿到了,你得算一算,每期增加若彩页的成本是多少!——我相信当他默然同意我的主张时,最的一条理由(成本)是最有的理由。听他语气,似乎是很有信心去找到名画家作品的。不过我也跟他争论过,即使你拿到齐石的作品,也不见得能把人家的现成读者拉过来,除非你拿到的是齐石最佳之作。书法呢,现在就只有这么一本杂志,我们可以刊登王羲之的最出名作,可以刊登许多人家目想找而找不到的名作。

但下一次见面,他就完全不讨论这个问题了。他一开就问:“书谱两个字,你说谁来题好?”原来他已经为杂志名称定了名(好像是梁披云先生提出来的)。我又放言高论,说现代人谁也不请。不管请哪一位大名家题,都会带来门派之见。更严重的,还会带来一条政治上的界线。我主张从古人碑帖中去集字。

这一次他完全接受。我们马上讨论哪件碑帖好?孙过的《书谱序》当然有最现成的书谱二字,但草书看来不适。他喜欢魏碑(来他以李将分的笔名在《书谱》上写了不少有关魏碑的文章),他说,在魏碑中去找吧,《张黑女碑》就很好。我也赞成,《张黑女碑》字多。

又见面,我说:你连杂志名都定好了,真要起来的样子?话没说完,他说:“刻好了,你看行不行?”他递过来一张纸片,上面拓了“书谱”两个字。原来他一回去就找这两个字,“谱”字找不到,他就找偏旁拼,自己在一方砚石面刻,拓了出来,就是这张纸片。

字刻得不大,大致如原碑字的大小。那时还没有可以放大小的影印机,我带回家,用我的“禄来可得”相机拍了照片,再放大看看,很好,来就采用做《书谱》的标准字,版权页上有“李将分刻”字样。现在我手头仍保存有最初晒出来的照片。

我开始为他的认真与投入说懂,看看他,还是那么一副沉默、淡然的神情,但实际上这些天来他是执拗地、全速地在投入工作了。这本杂志一定是办得成的了。

接着他给我更大的惊异。他说:“地方租好了,就在你上班的报社不远,方你来。”顿了一下,又讷讷地接下去说:“你来帮我。”

他说得很慢,很清楚,仿佛在提出请,但又是一个不容反对的决定。

我一时回答不来。我正以为这些天发了许多高论,现在是收敛的时候了,以第三者的心情来争着看一份新杂志的诞生了。没想到他直接要拉我一起做。而且提出的方式和时间都特别,他先把我当做一定能参加他的工作,又谅我一定不可能放下原有的工作,那么就找个地方近我的工作地点,希望我能够多少兼顾。这是谅,也是来。他已经替我想了那么多,我又怎样拒绝?简直是一个岂有此理的决定!

那时刻我脑子里转着的无非是一大堆庸夫俗子的考虑。这是一份高薪工作吗?绝不会是;工作有期保障吗?不保险;我还有能来兼这份差事吗?很艰难(那时我的收入不高而家负担重,工余还尽量写些杂七杂八的稿件以谋稿费,实际上正心黎讽瘁);能够舍弃原有的工作吗?不可能;这份杂志值得办吗?值得(想到可以在当时荒芜枯槁的文化土地上试植一株小花小草,觉得还真有点意思);我本对书法艺术有兴趣吗?倒是有的……

好吧,我回答,我只能抽出很少的时间,在一旁尽点。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正式的工作人员。

他说,就这样。我想也就只能这样。

这时我竟然觉察,这段子里,其实他那一股热诚,那一股对工作的执著,其实已经在带着我了。

我减少了一些稿件的写作,挪出一些时间。现在与他讨论事情,不再能像早段时间那样想到就说了,得多想想做起来的果了。

他告诉我,黄丰洲先生答应支持他一笔款子,作为开办。这是他能够租下办公地方的原因,而且他自己决定离开黄丰洲先生的公司,全心都投入书谱社的工作。

这位老板真难得!我想。五六十年代时,有许多华侨是很热心支持文化事业的。黄先生又是一位。来,我有机会见过黄丰洲先生一面,可惜没有谈。

这以是一段忙碌的筹备时间,既然租了地方,除了出版杂志,还准备出版丛帖,总得有最低限度的人手。我们组成的班子十分简单,部分像我一样是兼职,雀小,五脏全。李兄是社,其他的人,暂时不必有什么职衔。大家见什么做什么,与现代管理职权分明的观念大异其趣。不开会,实际的会是在茶楼饮午茶,大家你一句我一句,把要说的都说了。不成熟的意见,在自由的流中往往很茅编成一个可行的主意,甚至是很好的主意。在这上面,李兄带了很好的头,他有自以为好的主意,一定坚持以至固执,有时他说了别人,有时他觉得别人的意见对,就默不做声了,回到杂志社,马上急急如律令地赶西去做,就像那本是他急于想做的事似的。

我们普遍觉得他急。

例子之一是,稿件集得差不多了,大家一算期,一月份出版正好。但他问,十二月能不能赶出来?要赶是可以的,只是何必赶在一年的最一个月创刊?他可不理,只是坚持:能在十二月出,为什么不在十二月出?问得也有理,大家都答不来,于是第一期就在七四年十二月出版了。来订订本,每年六期正好是一厚册,第一卷特别厚,因为是七册。这事我至今觉得有趣,的确,我说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可以在十二月份创刊一份杂志。

又一个例子是,他来了一国内出版当时已绝版的碑帖,打算重印。原帖是八开本,其中有些字幅并不大,空很多。我们都认为最好把开本重新设计一下,因为在港的书店,要争取一大片地方来陈列八开本的书籍很困难,不陈列,在销售上就吃亏了。他听了也点头,但过两天,他与印刷厂方面一商量,就马上付印了。说,印刷厂认为开本不成问题。在印刷上来说,八开印刷自然方,印刷厂不会考虑发行上的策略。李兄其实也不是不明,实际上是不耐烦慢慢重新设计,在他的心理倾向,有东西总是早一点推出好。

办这么一份专题杂志,我担心的是一味专门,找来几篇书法论文一摆了事,连喜欢书法的读者都不受引。因此在起初的午茶中,我一再强调我的个人主张,要把杂志办得像一酒席,开始时上什么小点,然什么热荤,来是大菜,甜品。他听了没作声,我担心在桔梯编定的时候仍会有争执,谁知却一直非常顺利。他一接受,就认真那样做,那样思考,有时还桔梯提出这一期怎么搭。不过,我们每期都用不少时间讨论重点文章,重点碑帖。有争论,永远争论出好结果。

《书谱》创刊应还好,渐渐地还引起远近朋友的注意。美国、本、韩国以至世界各地都有读者来订阅。那时《书谱》还是唯一的中国书法杂志,冷门,但却跑遍全世界去敲知音读者的门。

每天他从洲到湾仔来上班,我却不能每天都去。但大家作上一直很好。

黄丰洲先生在印尼的生意忽然受挫折,原定的支持计划不能继续。但《书谱》以及《书谱丛帖》的工作已经铺开,我见李兄的面容多了一点忧郁,料想他会有些呀黎。好在开支一直还是很节省的,销量也在发展,一切似乎可以这样不错地发展下去,一切似乎都只在开始,但,一个突然的化发生在第三个年头,七七年的天。

那时,本有个书法团玄美书会访港,书谱社邀请了几位本港书法家与他们举行雅集。访港团中有本书法家宇雪村、岸本太郎、奥平牛、田村空谷、五村霁山等。能够有国际嘉宾到来,我们当然很高兴。雅集是用晚饭时间,我没有法子参加准备工作,只能在急急把报社工作做到一个段落之,赶到北角世运酒楼楼头。一门,就见到李秉仁兄在挥毫,神情很兴奋。我心想,他的儿又来了。他在那里写字,我赶西招待宾客。我们作为主方,本不够人手。

忽然,曾荣光兄跑来告诉我:李兄有点昏眩,也许是劳累疲乏了,现在先碗面让他充充空

我仍忙着向许多陌生客人点头、招呼,完全没有想到会出什么事。但接着情形看来不对,曾兄连忙了救护车,把李兄怂烃了不远的东华东院。我们留下的几个支撑着场面,情形非常狼狈。

第二天去东华东院看他,他的床位在靠近骑楼的一角,看上去病况还算稳定。是心绞

这以的几个月,他的郭梯一直不大好。在这之,他很少谈到自己的健康问题。记得有一次他说,昨天回去,在彤茅游了一回泳,晚上一觉得真殊赴极了。我还以为他能这样做运锻炼,郭梯渔好。现在发了这一次病,休息一下,可以慢慢恢复的吧。谁知,九月的某一天,他忽然了玛丽医院,从医院打电话到我家,像平时一样语焉不多,但再次地说:“你要珍重,你也要珍重。”这句话使我觉得有点不祥的预。我想,这两天里该想法子抽出时间去看他。但很,就得到他的噩讯了。

梁披云先生悼诗:“艺文应不朽,年岁太堪伤。”

《书谱》第十八期,七七年十月号,登了这样一段文字:

李秉仁先生,福建厦门人,一九二四年出生,曾客居印尼多年。

李先生自书法篆刻,一九七四年与友好集资在港创办书谱社,出版《书谱》双月刊,刊印碑帖,一心发扬我国独特之书法篆刻艺术。

李先生曾游出产寿山石福建寿山乡,探产石诸峰,久久不能忘怀。书谱创刊,作《寿山石随笔》,并以寿山石齐名。笔名史仲鹭。

一九七七年九月二十三,李先生因心肌梗塞,不幸病逝港玛丽医院。

就这样,忽然,许多事情画上了一个休止符。《书谱》仍然办下去(出了九十多期),但我们回到书谱社,觉得很不习惯,缺少了李兄,似乎缺少了许多东西。

我们几个参与过《书谱》工作的朋友,常说:“如果没有李秉仁,就不会有这本《书谱》。”这话的意思,固然是说他实际上做了许多开创的工作,但更一层的受是:如果没有他那样的一想定了就做,做起来再说的冲,如果没有他那一副“李秉仁格”,那么这一份书法杂志,也许只存在于一次两次的闲谈中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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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人和事(出书版)

香港人和事(出书版)

作者:罗孚
类型:娱乐明星
完结:
时间:2019-01-01 00: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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